职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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初旭未未
2024年11月16日
朝闻鸡鸣赴职途,
暮归星月伴踟蹰。
案前文牍千头绪,
杯中清茶一盏无。
君道志高谋四海,
我叹身累为五铢。
何时脱却红尘网,
笑对春风倚画湖。
初旭未未
2024年11月16日
自由,或许是人类最古老、最深刻的渴望之一。它不像金钱那样触手可及,也不像荣誉那般令人急功近利。自由,往往是一种内心的释放,一种不受任何束缚的飞翔。在这世界的喧嚣与纷争中,能找到一片属于自己的宁静与空旷,是何等难能可贵的事情。自由并非无拘无束的狂欢,而是一种有选择的宽阔与深远,是思维的自由流转,是灵魂...
博客开了一年。说实话,它并不热闹。流量像小溪,偶尔泛起涟漪;评论像风声,稀疏得几乎听不见。可正是这种冷清,让我有机会对着屏幕,尽情说话,不必顾忌谁在听。最初开博客,只是出于一丝虚荣:想证明自己也会写,也会表达。可慢慢发现,读者并不在乎你写了什么,他们只在乎热点和标题。我写的东西,没有流量标签,甚至没...
风在暗处走。有人听见了。于是那个人,先被带走了。 风继续走。树叶在颤,墙在抖。人却必须稳如石。 有人低声说:“有风。”他的话像火星,被鞋底悄悄踩灭了。 沉默被练成一种肌肉。连呼吸也要练得轻。因为重了,都可能被当成风声。 屋顶飞起时,人们说是瓦片疲倦。树被吹倒时...
城市说,它今年长高了。高到云端之上,数字像攀援的藤,顺着玻璃幕墙一路往上爬,挂满了闪亮的宣传标语。风吹过来,把它们吹得猎猎作响——像一面面空洞却庄严的旗子。人们抬头看,仿佛看见一座金色的果实,悬在雾霭里的枝头:——“GDP 过万亿。” 可街道上的风却比往年更凉。夜里,曾经灯火通明的商铺熄了...
世上有一种奇妙的怒气,来得快,走得也快,像冬日里一锅早拆封的臭豆腐,翻滚之间便满屋生香,叫人避无可避。一些人靠着这种怒气活着,一旦有人提起“外国某处做得不错”,这股怒气便像被晨钟暮鼓唤醒似的,轰然炸响,生怕别人看不见它的存在。他们的心胸,大约只容得下一枚秤砣,沉甸甸地压在胸腔里,让人连呼吸都成了罪孽...
世上原本没有“恶意补偿”,说的人多了,便成了一门学问。工厂关门,资本撤场,本是悲剧;员工拿钱走人,算是止痛。可偏有人看不得止痛药见效,非要指着药瓶大骂:你这是恶意止痛,破坏了大家习惯疼痛的传统。于是逻辑便成立了:少给,是市场规律;不给,是企业困难;多给,却成了动机不纯。 我一度以为“恶意”...